这乌龟壳都长青苔了吧。
陆惑显然也被这么大的信息量给吓着了。
他走遍了山山水水,还未曾见过逸清和天鹰对话中的女子,虽说魔族性淫,但这么淫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而顾宁也想到了np文,虽说有一度他也曾浏览过这种小黄文,但是当它真切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时,只会觉得恶心。
并不是“男人可以种马,女人不许后宫”的想法作祟,而是——他此次所看见的。所能体会到的。只是肉欲的结合,没有感情。
若是以前,他恐怕只是一笑而过,但是现在他知道因爱而性的灵肉结合。才是最美好的。而因性而性。肉肉结合,只会让他
觉得玷污了性这个词。
不过,这种时候。显然不是考虑这种深奥的哲学道理的时候。
两人继续围观下去。
“蠢货,如果知道,寂王怎么还会让她留在世上?”天鹰似乎有一种盲目的自信,他坚持认为寂王是蠢到天下无敌的。要弄死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信?”逸清笑了笑,“反正我劝你这些天还是小心为上,虽然说,你弄死的那个女人只是一枚棋子,但是一个男人是无法容忍屡次三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的,花羽容很快就会遭殃。”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宁和陆惑一惊,急忙撤掉结界,飞到屋顶。
屋里面也安静了下来。
静谧的夜晚,只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给我搜。”
寂王那极具特色的嗓音穿透了夜空,在小小的院落中回响。
在月光的映衬下,那张脸越发显得铁青,仿佛恶鬼入凡,一双幽幽的红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着光。
从他的身后,走出数十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