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是熙云。他没有回头。夕真和月上浅的眼中闪过好奇和了然。
顾宁突然想到他的身上还有熙云留下的红痕。
他多么希望夕真和月上浅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啊——那种纯洁到会以为他身上的红痕是虫子咬的。
可惜，显然这两只少女并不无知，从她们眼中的了然便可以看出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修真界没有黄河，横竖他都洗不清。
顶着这个外表去亲近女神的计划胎死腹中。彻彻底底。
还是夕真先反应过来，半遮半掩地问，脸上写满了“我好好奇啊你们到底是不是在搞基”，“二师兄，你怎么和他……这样……"
熙云没有回答，他知道夕真的意思，但是夕真偏偏问得那么含蓄，加上他不想说，索性就保持了沉默。
倒是顾宁在一旁插话，“我们在一起奇怪么？”
“不……不奇怪。”夕真总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心虚，而后又想到什么，“奇怪……很奇怪。”
“我们之前和你大师兄就在一起，你不是知道么？”
“是知道没错。但是……为什么你们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大师兄真的是走散了？”
“这样是哪样？还有，你大师兄不是真的走散了，还是我们杀了他不成？”
熙云是知道顾宁的身份的，现在看他对夕真有为难的意味，竟有一种就这样看戏也挺痛快的感觉。
他经常为难，陷害夕真没错，但是还未曾有过让夕真最亲近、信任的人来伤害她的想法，现在生出了一种快意和惋惜。
若是他以真实的身份来为难夕真，他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