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一切,他便一声招呼都不打,径自离开了。
熙云的理智也慢慢回了笼。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着看着顾宁离开的背影。
恍然间,将之与百年前的情形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的他与那人关系正慢慢疏离,每次因为夕真离开,留给自己的便是一个冷漠的背影。
画面一转,又出现了这些年来,那人交代完事情便离开的情形,虽然他们只隔着一堵墙,却好像隔了天涯与海角的距离。
而现在——熙云低头看着自己沾染了那人气息的掌心越发觉得自己对那人的态度越来越无法掌控了。
他知道那人向来淫.荡,却未曾想他在白天在野外也能做出这等事情。
而自己,也被蛊惑了。被那样的风情的他给蛊惑了。
虽为修者,但他也不是不懂情事之人。
他怔怔地摸着唇边,仿佛还有某人的温度。他知道他和那人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关系。哪怕“念远”此人再也不会出现,哪怕那人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也无法忘怀。
天很快就黑了。顾宁找来一些枯树枝在岸边生了火。仙境的夜比较凉,顾宁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但没有可以遮蔽的衣物,他只能靠在火边。
幸好他是雷火的天赋。
熙云也在离他稍远的地方生了火烘干衣物。一言不发。
顾宁的心情复杂无比,他不想看见熙云,但是熙云在他的视线可及范围内,他又忍不住往他身上看。
就是所谓的贱受?
顾宁因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哆嗦。贱受用在他身上……真是糟蹋了他。
篝火照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