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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云没有说话。像看一个蛇精病患者一样盯着顾宁的脸。
顾宁咽了咽口水，他以为熙云会猛然给他一巴掌，他已经做好了献上另外一半脸的准备。可是，熙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沉默，沉默。
相顾无言。
不过，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嘛。向来是以强盗行径来应万变的顾宁，强买强卖什么的不要太熟稔，当下牵着熙云就往前走。
少女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现在只想对顾宁说上那么一声，同乡，请收下我一年份的膝盖。
从顾宁身上，少女苏深刻体验到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杀伤力。
难怪她斗不过同乡，不仅是因为同乡深井冰，更因为没有同乡那么不要脸。
顾宁紧紧握住熙云的手，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熙云一反常态地容易接近，但这并不影响他心里喜滋滋的。与此同时，他还有一种淡淡的不满，为什么“念远”能够接近清醒时的熙云，而真正的顾宁，不论费了多少力气，始终无法挽回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换言之，就算他现在以“念远”的身份走近了熙云，一旦身份暴露，以熙云的脾气，一定会更加厌恶自己。
但是，现在，别无他法。
如果熙云是突破失败的时候的魔族的状态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顾宁侧过头，看向熙云，目光闪烁，不知道抱着何种心思。
熙云恍若无睹，任凭顾宁窥探，被他的手牵着，掌心冰凉没有温度。
少女苏紧跟在身后，嘀咕了一句，“死基佬。”
以顾宁的耳力不可能没有听到。不过他现在心情好，和熙云之间的氛围也不错，要是才出口训斥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大雾）。
所以他只是装作不经意地回首，不动神色地给了少女苏一个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