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某人在哪?”顾宁心虚地移开目光,而后虚张声势,东张西望,“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就该带上你嘛。”熙云的面容冷若冰霜,心里思量着刚刚说的话对顾宁来说是不是太狠了,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不出来抓住他,他又会到处乱跑,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又不由得硬了硬心肠。
“不对,这种事情就该遭到严重唾弃。”嘤嘤嘤,怎么有种忠犬(并不)又要变成黑化病娇深井冰乱炖的节奏,“对,应该要遭到严重唾弃。”
“真的?你真的觉得这种事情应该遭到严重唾弃么?”
“比珍珠还真哪!”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假珍珠了。”熙云放开顾宁,从背后抱住他,手上不安分地动着,“面对这种行为,我们要从根本上抓起,让他杜绝产生这种心思。”
“怎么杜绝?”顾宁咽了咽口水,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让他连产生那种想法的力气都没有。”
……我勒个大槽,他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顾宁微微颤颤地抓住熙云的手,不让他给自己种下欲望的火苗,可是两人的身体在长期的**生活和和谐运动中变得契合无比,顾宁那少得有些可怜的敏感点,在熙云的挑逗之下早就产生了酥麻感,只要再一下,他就会变成待宰的羊羔,随便熙云选择怎么炖肉都改变不了。
“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
这下流话说得倒挺溜。说完就要挣开顾宁被顾宁抓住的手,顾宁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我又没产生那种心思。”
“从根源上抓起,就是防范于未然。”熙云非常好心地解释,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逃脱了顾宁的手,“你的问题都问完了吧,现在该我了。”
顾宁混混沌沌地任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陷入了#我擦擦擦,他居然和劳资玩文字游戏#的纠结之中。
我真傻,真的……
从前有一个美好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这个机会可以让我赢娶白富美,傍上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可是我为了一个人,不仅牺牲了n多年的宝贵时光,还献上了自己的那一朵最是娇羞的花……
虽然最后的结局,和傍上高富帅没多差,可是此傍非彼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