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师父总是把事情推给我们处理,不管这些事情是不是和我们有关系,就算没有关系也要和我们扯上关系。比如说这次发生的事情,明明是师父应该处理的事情,若师父不是掌门也就罢了,师父既然处在掌门这个位置上,就该承担起掌门的指责,就算是为了锻炼大师兄或者二师兄,也要风格轻重缓急……”
“那好,如果这件事没有卷进去你,没有卷进去阿立,没有卷入进其他与你相关的人,只是让你二师兄负责查这个案子,你还会跑过来抱怨师父没有作为么,夕真?”
“……不会。”
“那我们再换一个假设,假如这件事卷进去了你,卷进去了阿立,卷进去了你二师兄,为师让你大师兄负责查清真相,你还会跑过来同为师抱怨吗?”
“……不会。”
“你看,这两个假设的结果都是不会,为师只是换了一个与你二师兄有关的条件,你在意的是你二师兄在负责查清你被卷进去的事情的真相,换言之,你对你二师兄有偏见。这个就不用为师再多说了吧。”
“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不就得了。”
“可是……”
“哪里来的那么多可是,夕真,不是为师说你,你这么成天盯着你二师兄,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成为你的心魔?”
“不会吧?”
”怎么不会?心魔无处不在。你若还记挂着这件事,再惦记着你二师兄会不会对你下手,为师也救不了你。你说你一个修真之人,哪来的那么多惦记?心魔不找上你还会找上谁?”
“……”夕真被顾宁的话给吓着了,半天都蹦不出一句话。
“你啊你!!!”顾宁用手指狠狠地戳着夕真的额头,直到把她的额头,戳得通红的,才罢手。
“师父,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快滚去修炼!”
顾宁非常暴躁。
“师父父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