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许多双眼睛齐向戴天等人聚来,有些眼光里是好奇,但是更多的都是同情,自然是他们知道了这花样女子的难惹。
“慢着!”另几个壮汉那鞭要落时,却被竹辇上那花瓣女子喝住:“落辇!”
抬辇的四个壮汉滑下肩来,放到地上,那女子背着花丛辇顶,走下来,缓缓移步,来到戴天面前,嫣然一笑。
戴天本是怒目而立,却这一笑,顿时骨头都酥了,这笑里,三分天真,六分妩媚,还有一分端庄,戴天长这么大,还……”未见过这么美的笑,借着那一身花瓣模样,诱得戴天想伸手去抚,想合身去扑。
但是戴天强力镇定,握紧拳头,原地没有任何举动。
虽然戴天止住了,但是那花瓣之女却伸手向他脸上抚来,口里也酥酥地道:“小郎君好硬朗的身板,好不令人爱慕!”
“你想干什么?”陆节儿早看得气呼呼,横移一步,挡在戴天前面来。
那花仙子落手处,却是抚到了陆节儿脸上,看到一双怒得喷火眼睛,几乎一双眼神,就能把她一身花瓣烧烬。失色起来,慌忙收紧妩媚姿势,怯怯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调戏良家妇男么!”陆节儿眼光更加逼人。
“哪里,我只是看看他的魔脉体质而已!”花仙子这声说得极低,也只有陆节儿及戴天少数人听到。
虽然是句平常话,但是戴天听见,心里却惊,自己这魔脉体质,若不是达到一定魔阶或一定见识,是不会被发现的,即使是边龙蓬一国之主,也没有看出自己的魔脉体质,而这女子远远一看就知道了,她是什么魔阶,又是什么身份,连连看了多眼,因那女子周身都是花瓣,看不出魔阶。
“干嘛这么发火呢?不让看就不看呗!”那花仙子看着陆节儿,怯怯说一声,闪步去了,回到竹辇上,吩咐:“绕过他们,走!”
抬辇的汉子们犹豫着应一声,抬起辇来,重新劈开人群,从戴天等人身旁绕着走过去,人已远远走开,却花香仍然凝着不散。
戴天回头看着那竹辇背影,心里连连猜测不已。
猜测间,突然柳直带十几人从街边走过来:“你们怎么如此不长眼,惹下这等要命的麻烦!”
戴天看他一脸惊色,问道:“怎么,你认识她么,是什么人物,又怎么是要命的麻烦了?”
柳直先叹一声,再道:“真是孤陋寡闻,竟然连闻名三角州的花魔也不认识!”
原来,戴天等人山中走了十几天,已出了东直地界,来到一个名为三角州的地方,因为他们先前久居慕南城,又外界消息闭塞,自然对这里不熟。
“三角州,本是好,只因三州有三宝,听说过这句话么?”柳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