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实难想象,天生的皮肤,竟然有毫毛玄妙!”婉玉楼连着赞叹。最后又道:“既然这阵困住了费与往,我便不用出手,快些逃!”
戴天点头,丢下费与往和那几十个草垛在雨地里,自己则提起天蛇剑,往陆节儿等人走的方向追去.
一路去走,戴天一边心里感叹,能魔脉控物就是好,不用手就能摆成阵法……感叹着时,也把魔脉电波释放出去探路,因为他要寻找陆节儿他们。
此时那雨下得仍紧,“哗哗”浇在山石树叶之上,地面上积水汇集,才向低处去流。
一处山崖前,有一条山石裂缝,那裂缝越向里越深,形成一个深深山洞,山洞中早升许多堆火来,“劈劈啪啪”烧得乱响,火光霍霍,照得人影乱晃。
所有人都围在火堆旁,有些把衣服脱下来举在火前烤,有些兽身的魔兽,则在火边抖落兽毛上雨水。
唯独陆节儿一个,顶着水湿衣服,从在洞口前,向着洞外连连张望,一边看着,口里喃呢道:“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那鲶魔可是魔化之后的大魔,是我害了他……”
此时的陆节儿,心里全是伤心愧疚,现在她倒是知道了戴天的秘密,知道了他是天生魔脉,若是在其他时候,他定然高兴得跳起来,但是现在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那鲶魔就是要得到戴天的魔脉之体。
若是没有自己在魔议院前任性,自然也不可能让鲶魔发现戴天是魔脉之体:“都怪我,都怪我,你只顾去死,虽我救不得你,却能随你而死,戴天你在前路等我,却他们十个送到慕南城,我就再回来找鲶魔寻死……”
嘴里喃喃不停时,哪里那泪花早也溢满了。
正然絮叨间,忽然朦胧中一个人影顺山道往这边来。
陆节儿猛地站起身,衣袖揉了揉眼睛,再细看时,正是戴天。
只见戴天,一身衣服早湿了,贴在身上,虽有几分狼狈,但是也透出三分傲骨。
“你没死,你没死!”陆节儿只以为着戴天已死,突然看到,哪里还控制得住,叫着冲入雨里去,不由分说,猛把戴天连腰带臂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不松。
戴天道:“大小姐好大力气,抱得我腰都快断了。”
陆节儿这才知道这番举动和大小姐身份不符,因此才松开来,但是那双眼睛,却在雷电下连连往戴天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