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尔金在地上去看戴天时,虽然只是少年,但是虎彪彪身体却显得异常高大伟岸。
“我说过,你们打了那女孩,要付出代价!”戴天在石尔金头边慢慢蹲下身来。
“你……你要把我们怎么样,若要杀了我,我们国主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石尔金外强中干道。
“杀你,你想得太简单了,三年来,我有个习惯,寻仇直向出处,手欠下的债就要手来还,嘴欠下的债嘴来还!”
虽然戴天这话说得冷静,但是听到三人耳内,个个心里怵得直突突。
戴天转过身来,问那两个直兵道:“你两个是用手打的那女孩,是吧?”
“你……你……”
“回答我!”戴天加重了语气。
“是是……饶了我们则个……”两个直兵乞求道。
戴天也不理,而是把天蛇剑盖在他两个脸上,问道:“哪只手?”
“我们知错了,饶了……”
“回答我,哪只手打的,若回答,还能留下一只手,不回答,一双手都没了。”
两个直兵早在心里怯得没了主意,各自把右手举起来:“这……这只……”
“唰!”一道黄光掠过。
“啊!”两声惨叫一起喊出,刚刚举起的两只手,自小臂以下齐齐斩断,断手落在胸前,血染红了衣襟。
“你你……”两个直兵另只手向上胡乱指过来。
“还敢指我!”“唰”地又一剑回指,那两个直兵左手也被斩断。
其实他两个虽然指过来,却也没恶意,只是想说“你是好狠地人!”但是后面的早说不出,原地滚翻着“啊啊”痛叫。
戴天也不理,蹲着原地转过身来,看向石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