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得关于苏禹的这一切也是事实,苏禹打小就是这么过来的,虽然有父有母,但他就跟地里的野草一样在野蛮地生长着。
果然,苏母听了王丽影的话,整个人都沉默了很多,望着人群中谈笑自如的苏禹神情也变得心疼和内疚,妹妹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真的亏欠这个儿子太多了,从未好好关心过他,等转过头来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她才发现儿子长大了,懂事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从而也不需要自己了。
苏母有些后悔了,她不禁朝旁边的妹妹问道:“小影,我真的做错了吗?“
“父母从来没有错的……每个母亲肯定都是爱自己的儿子,但因为工作,你的爱可能更多得放在你的学生身上,而小禹则很少能体味到而已,所以姐姐,趁你还年轻,你还是好好弥补一下吧……”王丽影用启发性的语气劝解道,对于像自家姐姐这种人,最好的办法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旁人才能瓦解她内心的执念。
“是啊,我确实得好好弥补他啊……”
苏母望着高达挺拔的儿子,不禁满是感慨地叹道,而王丽影看到姐姐这样子,心里也暗暗庆幸,同时完成了一半苏禹交代的任务后,她也不知怎么的,竟有种想跟自家外甥邀功的冲动……
晚宴进行到一半,这时候一个一直守在草坪外围的保镖快速走了过来,在苏禹耳边低语了几句,苏禹露出微微惊讶地表情。
因为这个保镖跟他汇报,有几个政府官员想要见他,而这些官员的职位,保镖是称为“州长”,但实际是z省的省长,苏禹当然赶紧让保镖放行了。
这可是真正的一方大员,苏禹就算再托大,他也得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在这里,仕商之间的地位差别永远都是被固定的,就算苏禹现在的财富已经可以称得上世界十大富豪的前三甲了,但没被媒体曝光出来,没有那些财富杂志确认最终的排名,他本人也没亲口承认,所以一切都是他自封的。
因此,那些官员就算再重视,那肯定也是没把苏禹放在同等的地位上,苏禹的最大作用就是给他们的政绩本上添上浓浓的一笔。
很快,一位带着眼睛,长相儒雅斯文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瞪着皮鞋,带着一帮人呼啦啦地就围了过来,省长意外出现在这个露天餐厅,不仅引来周围食客的关注,也将国宾馆其他几号的楼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一般来说,像z省省长这样的封疆大史,一般都是入驻国宾馆一号楼的,而一号楼也分甲乙丙等几个分部,这些都是不对外开放的,通常是只接待国家和省级领导人以及其他重要外宾等等,像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访华的时候就在一号楼住了几天。
苏禹身边人对这些突然出现的人表现地得有些惊讶和茫然,只有苏禹走了出来,对人群前面的那个儒雅中年人不卑不亢地微笑道:“省长,你好!”
z省的这任省长苏禹不认识,但是对于z省的下任省长那可就如雷贯耳了,那可是共和国的五代目啊,这位此刻还正在邻省当大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