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
很少夸人的卓不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在夸赞哥舒天。
“我不…咳咳…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但是。能够成为你的对手，我一生无憾！咳咳…”
哥舒天强打着精神说了一句。
可是就连这么一句话，他也是说得费力之极。
一边说着，还一边咳着血！
不过被卓不凡夸赞，哥舒天还是露出一丝笑容，虽然眼中的这个男人是他今生最大的敌人和仇人，但是对方的夸赞还是让他生出了一丝被人认同而欣喜的奇妙感觉。
如果是别人的认同，哥舒天不会如此，但是卓不凡却是让他生出这样的感觉。
只因为到了他们的这个身份地位，一般人物的夸赞和认同他们都不会生出这样的感觉来。
就算是武林中那些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说对他同样的话，哥舒天也是会不屑一顾。
卓不凡看着这个对手，虽然哥舒天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但是他却是没有小视这个男人。
“你是一个好对手，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放过你的话，你也不会放过我，甚至还会以为我是在羞辱你，所以……”
所以什么，卓不凡没有说，但是哥舒天却是知道卓不凡想要说些什么。
哥舒天凄笑道：“死在你的手上，我虽死无憾！不过……”
哥舒天看向那些在卓不凡的盖世魔威之下，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心的魔教弟子们：“我死之后，能否放过我圣教的众弟子？你应知道，他们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不敢有丝毫的害你之心！”
听着哥舒天临死前还为那些魔教弟子求情，卓不凡听出来了，哥舒天是真心的，不是做戏。
卓不凡点了点头，道：“好！”
卓不凡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哥舒天这个临死之前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