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潸一动不动看着他的睡颜,这一刻,在这个洒满阳光的病房里,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我好看吗?”闭着眼睛的人突然发问,吓的做贼心虚的某人差点从牀上滚下去。
江逾白用手按住她:“别动,陪我躺一会儿,咱俩也好算算账。”
就知道江逾白秋后算账的脾气不会改,潸潸把腿挪远一点,睡了一觉后她的脑子似乎又回来了,知道现在的姿势有点儿童不宜。
不敢看江逾白的眼睛,她小声说:“算什么帐?”
“算你把我丢在男人牀上的帐,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潸潸摇摇头,“我不认识,就看到一个长得挺好看的男人。”
江逾白显然觉得好看的男人这几个字很刺耳,他幼稚的问:“有多好看,比我还好看吗?”
潸潸摇摇头:“没细看,没比较。”
江总很无力,何潸潸说句好听的话你会死吗?
“那人是Anya国际珠宝的总裁叶方襦,最近我们正在竞争商会会长的选举,却没想到竞争到了牀上,很荣幸的成了同志爱人,江太太,这种相爱相杀,小三是男人的戏码你怎么看?“江逾白果然有当狗仔的潜质,说的话跟那个基仔特么的像。
潸潸小嘴长成O形,她没想到那个无辜躺枪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来头,这事从最初的桃色新闻又有了新的麻烦。前面她多少也听说过江逾白竞选会长的事情,他和叶总是热门人物,会长这个职务几乎毫无意外的会在他们中间产生,现在这一闹,两个人都成了丢人的头条,那么这会长……
潸潸不是个笨人,她一下子认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江逾白欣赏着她多变的小表情,忽然觉得那一大推烦心事儿也没什么,有这么个人呆在身边,其他的真的没什么。
“那现在怎么个情形?今天的报纸,有吗?我把你们的照片发给城市周刊的记者了,他肯定登上去了,怎么办怎么办?”潸潸抓着江逾白的手是真的又后悔又着急。
江逾白挑起一边的眉毛,俊美精致的脸竟然多了几分邪气:“呵,果然是你拍的照片,何潸潸你行呀。”
“我,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对不起。”潸潸缩着手脚往后退,眼看就要掉牀下。
江逾白手疾眼快揽住她的腰,眼眸含笑:“道歉是不足以弥补你的过错的,我比较宽容,扶我去洗手间将功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