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保持了沉默,这个时间,的确不适合他说话,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闻言,花非影在众人不曾察觉的角落,唇角轻轻划出一抹笑意,眼底幸灾乐祸的光芒越来越重。要不是白瑾墨身上还顶了一个“千影阁”的标签,他差点就一甩手躲到后边看戏了。可他现在,只能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眼底的神色深沉,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让人猜不透神情和想法。
轻轻挑了挑眉,白瑾墨唇边笑意依旧温润,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正一点点的凝聚起让人读不懂的深邃,似乎下一秒,它们就会冻结!
“墨瑾?公子?”突然间,人群中响起一个嗓音,夹杂着丝丝疑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这一声,又吸引了众人的视线,男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纯金镂空折扇,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被瞬间否决,一双狭长的凤眸露出点点探究“本太子记得,好像认识一个同墨瑾公子有几分相似的人。只不过……”语气突然变得深幽起来“只不过那人,是不可能屈居人下的!”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风玄衣紧盯着男子漆黑的眼眸,似是想要找出什么隐藏的东西。
后者却一脸的淡定如初,就像是个--陌生人!是啊!白瑾墨轻笑着,唇边笑意不变,他与风玄衣现在,可不就是陌生吗?只是,那眼中隐藏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一点点的降低!有些人当真是,想要作死啊!脑海突然浮现出柳小小曾说过的五个字,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一团黑雾。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风玄衣收回视线,扫视了一圈众人的表情,看向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突然轻笑起来“昨个本太子来的晚了些,只不过,听水渊三皇子的语气,那地上躺的人曾得罪了这位墨瑾公子。那么,杀人泄愤,也不是没可能啊!”最后一句话绵长,特意拉长了音调,顿时,四周的人的眼神都有了微微的变化。莫习晏稍微诧异了一下,一时没想通他为何要附和自己的话。
冷泉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抿了抿唇瓣,虽然他还不能断定这名男子的身份,但是,潜意识间他还是认为,这个名叫墨瑾的男子,还是少惹为妙!
“呵!”一旁一直沉默的水慕然突然笑了笑,声音带上几分疑惑,视线看向风玄衣“风太子,三皇子亲眼所见事情经过,推测起来倒是情有可原。只不过,风太子自己也说,连事情经过都未曾看清就在此断言,未免,太过草率了吧?还是,风太子与你口中的故交有死人恩怨,才祸及了这位墨瑾公子?”
这个时候,花非影便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毕竟此时此刻,白瑾墨算是他千影阁的人,以他性格,该做些什么呢?当下,大红的锦袍自空中划过流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醉非醉,里面蕴含的冷意却令人不敢直视,一张我见犹怜的妖媚容颜透出丝丝狠辣“诸位,是当我千影阁没人了吗?看来本阁主是沉寂太久了,以至于,心思都不安分起来了?嗯?当着本阁主的面泼脏水,还是,嫌活的太久了呢?”花非影就是花非影,从不在任何场合,顾及任何人!若是他不爽的时候,皇室中人又如何?
莫习晏瞬间变了脸色,他差点忘了,这墨瑾代表的,可是整个千影阁。若惹恼了他,相当于招惹了花非影。
“只不过……”就在众人以为,花非影会用强硬的手段把事情压下去之后,忽听他话锋一转“既然有人怀疑,本阁主也怕麻烦,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墨瑾,要是你自己证明不了你的清白,本阁主,也帮不了你!”话音落地,除了白瑾墨,无人听出他嗓音里的幸灾乐祸。
众人齐齐一愣,包括战天、莫习晏、风玄衣等人,他们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像是主仆,倒像是,几辈子的仇家?不得不说,这回他们倒是真相了!正是报着看戏的心情,花非影才出言说了那一句话。压下去?不!他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
白瑾墨微微挑了挑眉,果然呐!这货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刻他不落井下石就很好了。当然,最后一句也是妄想了!不过,自己解决啊!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吗?
“千影阁阁主这话,是也不相信自己身边的墨瑾公子吗?”花非影话中的深意太过难辨,当即,有人大着胆子开口道。花非影眯了眯眼,眼神带着几抹看不懂的含义看向那名说话的男子,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关于此人的记忆,好像是什么--秋水阁?唇瓣笑意多了几分“信不信,可不是本阁主说了算呐!”那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对上那双勾魂的眼,离开吞下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