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着元姝的万逐渊,神色从容的说道:“天下只这一把“镶噬”,没有人能仿造的出来。”话中有了片刻的黯然。
“这东西怎么会在她那里!”狂色稍退,那女人便煞然看向了元姝,狠狠质问到。
已知安全的元姝这才有了空闲,那明晃晃的匕首让她想起了那会万逐渊在送她东西时说的话,故人之物?她以为那个故人很可能是她的生母,可眼前这个女人抓狂了,那么她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闻言,万逐渊只低头看了看怀中瞪大眼迷惑不已的元姝,又看了看那把匕首,温然道:“这东西本该就是她的,不是吗?”
“难道……她,她真的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元姝,比之上一次怀了疑心更甚的深层次目光,将元姝的那张脸看了个透。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熟悉,心下已有了然。
“召了你的人,快些走,若想活命便不要再来天都。”
余下元姝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身为东祁国师的万逐渊竟要放走乱党,而且两人虽不曾相识,可都对那把匕首熟识。
“国师……”
“郡主心善,与她生路吧。”
他的话语方落,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唤声,似乎是在寻元姝,举着火把的光亮能看出人群是往他们这边来了。有万逐渊在,元姝倒不惧那人还能伤她。可偏偏那人明明眼中是恨意交缠的,却流了泪,蓦然便叫元姝心悸。
“你,你走吧!”她也便不再计较这女人几次要杀她的心思,不消说,这人于她定是有关联的。
眼看那边的火光越近了,那女人却是出离奇怪的握着匕首不动,硬是看着元姝不挪脚。隐约间元姝似乎听见了元漓的声音,一时间就急了,便朝着那个女人匆匆喝到。
“你快走!若是迟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女人终是有了几分急色,举棋不定间,被元姝吼了,只好一甩臂,就将手中的匕首扔出钉在了红木柱子上,语气坚定的说了最后一句话。
“若她真的是,这天都城我还会来的,届时定会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