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如此反应我心里也是一惊,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圆球的威力,于是马上招呼冷琦拖着骨头远离河蚌。三人走了七八米之后就听到背后响起了‘嘭’的一声爆响,转身一看,河蚌体内那个圆球已经彻底爆裂,其中的淡黄色液体被尽数弹到了半空。
与此同时光头的脑袋也从水潭中探了出来,看着我们急声大喊:“快!快进水!”我和冷琦闻声马上拉着骨头直接跳进了水里。三人刚刚落水,半空中的淡黄色液体就像雨点般落了下来,砸进水里后被慢慢溶解。待外边恢复平静,四个人重新浮出水面,我才发现这些淡黄色液体的覆盖范围完全超出了之前的预想,以河蚌为圆心最远的竟然落到了二十米开外!刚刚倘若不是光头及时出口提醒,恐怕我们免不了要接受一场酸雨的‘洗礼’……
爬回到岸边。望着遍地黄点几人心里阵阵后怕。光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带着点点水滴,真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味道。骨头望着他瞬间红了脸。咽着口水把视线转移到别处:“秃子……你……你能把衣服穿上不……”光头闻声低头一看,望着自己胸脯上那对饱满的双峰脸色铁青:“这他妈的……变脸就变脸吧,连特么身体也跟着变了。这回秃爷算是充分体验了一把,终于知道人妖是什么感觉了……”
解决了河蚌,我将那堆还没有完全熄灭的落叶转移到远一些的地方,一边烘干湿衣服一边烧着开水烤着兔肉。光头将那个没气的打火机和坏掉的打火机零件互补了一下,取长补短组合成个新的继续使用。我们继续按照原计划补充水源。顺便解决午饭。
四个人的水杯一共烧了三锅水才完全灌满,光头将那包兔子肉全都烤成了肉干。把吃不了的重新放进塑料袋里,然后把塑料袋扎通几个眼挂在背包侧边。这样可以延缓肉干的变质,能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有肉吃。处理完一切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考虑到骨头脚伤的情况。所以我们放弃了摸黑前进的想法,在河边就地宿营,准备等到天亮了在开始想办法寻找九尾狐狸。
这一晚没有帐篷没有木屋,只有棉袄和防寒服。我们将棉袄铺在身下充当褥子,将防寒服盖在身上,在目前的气温下勉强还说得过去。光头看着时间分配起了守夜任务:“现在是晚上六点,明早六点也差不多两天了,正好十二个小时。咱四个每人睡九个点看三个点,即安全还能保持充足睡眠。”
骨头点点头:“俺现在正好脚疼的睡不着。就先守第一班,你们睡吧。”说着一瘸一拐走到旁边的大树旁砍了一段树干,坐回到火堆旁边握着匕首修饰起来。剩下我们三个稍作商量。最后决定光头和冷琦接第二三班,我排最后,基本上可以一觉睡到天明。
尽管如此,半夜里我还是在梦中醒了过来。只觉得右胳膊一阵阵的揪痛,似乎有人在撕扯着上边的伤口一样。守夜的已经换成了冷琦,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半,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换人的时间。索性不再睡觉直接坐了起来。冷琦依旧双臂环膝静静坐在火堆旁边,零星的火光在她脸上来回舞动。
她察觉到我坐起来,抬头看了看:“还有半个小时,你怎么不睡了。”我忍耐着疼痛摇了摇头:“睡不着了,胳膊有点疼,可能是开始愈合了吧。”她起身走到近前解开纱布查看伤口,随后轻声道:“有些发炎了,一会再吃点消炎药吧。”我也低头看了看,右臂伤口处的皮肉有些发白,轻轻一碰便疼的厉害。
冷琦重新换了纱布,掏出两粒消炎药和止痛药递给我。
吃过药后我也坐到火堆旁边:“昨天……谢谢你。”她轻轻摇头:“光头的性情太过浮躁,以后让他改改,不然迟早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我看了看旁边打着鼾的光头笑了笑:“确实得让他改改,我这次算是命大,不然真就被他一枪给处理在这了。”
冷琦也回了一个笑容,坐回到原位不再说话。我看着她试探着问道:“有时候我挺好奇的,你在倒斗方面好像懂的比光头还多,新闻方面了解的比我还多,野外生存方面和老骨也不相上下。反正现在也没事,要不你讲讲?”
“讲什么?”她的语气很冷,没有一点温度。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是……昂……就是以前的经历等等……或者童年什么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