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饮了口茶,叶凌风在剑锦凡的屋外顿了良久,如今身子才渐暖起来。
放下茶盅,李少卿直言道:“我虽学医不精,但基本的脉象还是把的出的。我也不喜欢玩来绕去,我想你也是心里有准备的。那我便直说了。”
“少爷直言无妨。”
“剑锦凡情况不容乐观呀!”
叶凌风若是站着怕是要踉跄,幸而是坐着的,他怔了下,连忙问道:“老庄主究竟如何?”
“依脉象,已是油尽灯枯之状。你以前曾说剑锦凡的武功功力都在这名剑山庄任何人之上,只是现在他脉息薄弱,这么说吧,似是有人抽取了他所有的功力,就是不知是不是他自愿的。而且他本就内伤未愈,如此便是伤上加伤。如此,才能使人在一夕之间变得衰老脆弱,就犹如壮年颓然跌入了老年。这就好比,那些说书之人说的修仙之人气海破碎,境界跌落,神魂不稳之像。”
“可有办法医治?”
“只能延寿,不可续命。”
闻言,叶凌风顿时颓丧。
忆起昔日剑锦凡的春风得意,想起现在的垂垂老矣,再思及刚才所见的萧瑟落寞,叶凌风顿时悲从心中来,一时,潸然泪下。
李少卿却没有管叶凌风的心情,只道:“你就不奇怪嘛?!若是在一般的人家,哪怕是贫苦人家,若是老人有了重病,都会竭尽所能地延医请药的。但是,你有听说过关于老庄主病重的传闻嘛?”
叶凌风经李少卿这么一说,立马警醒,把眼泪一擦,道:“少爷所言极是。”
“这其中的隐情可不好说呀!”李少卿就是再聪明也猜不出这等秘辛,脑洞开多大也没用。
“不管隐情如何,我也一定要知晓。”
“这个名剑山庄看着花团锦簇,其实内里也未必然有那么好看。我们如今不过是过客,凡事三思而行。”
“平安明白。”
“好了,夜也深了,你且休息吧!”
“我送少爷!”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