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金辉只得看向剑钧怀:“钧怀,那人叫什么名字。”
“父亲,我的剑只赠最适合的人,至于他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
剑金辉还真被惊住了,随即又被气住了,他这儿子真好样的,这么大事也不和他商量一下,就这么自己做主了。他真想揍他一顿。
公孙媚似乎还嫌气氛不够尴尬,火上浇油道:“爹爹,我看那剑根本就是用作定情的。那人好看得紧,虽然一身男装,却是雌雄莫辩的样子,而且十分年少。剑伯伯,你不知道,二公子看人家都看呆了。”
“阿媚,有这样的事?”公孙夺觉得事情有点严重。
“公孙媚,别胡说,他不是女子,是个少年。”
“爹爹,我才没有胡说呢!”公孙媚冲着剑钧怀生气道:“不是女子,你干嘛老盯着人家看,对人家那么好。明明就是看上人家,还不承认。”
“你简直不可理喻。给你个良心的建议,你该看大夫了。男女都分辨不出。”剑钧怀无语了。
“剑伯伯,爹爹,你看他,就是有问题嘛,我一说那人,他便急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
送不送剑这事,其实,公孙夺还真不好插嘴,他与剑金辉商量的本意是,既然两家联姻,索性就公开一下,鉴赏大会正好也为此造点声势,剑家就此在三把剑中挑选一把作为定亲信物赠予公孙家,这样皆大欢喜,又显得格外有意义。好嘛,如今这二公子疑似别有所爱,这戏还没开场似乎就唱不下去了,个中滋味还真是不好说呀!
剑钧怀的脾性剑金辉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他很想臭骂一顿剑钧怀,但是在公孙家面前,他还不想给自己儿子没面子。所以,他只责怪道:“钧怀呀,你这决定太过草率了,行事也太过鲁莽了。你说你怎么也得先跟爹打个招呼不是。你看,马上鉴赏大会就要开了。可这……”
“爹爹,鉴赏大会说的是三把宝剑,那我便从剑库中取来一把好了。雪夜剑材质最贴近惊鸿剑,那便雪夜剑吧!爹爹,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这样吧!”
剑金辉无语了,他还能说什么,剑不送都送了,他儿子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追回来基本是没可能了,再选一把不错的剑凑上是唯一的方法,只是,他儿子这么随便的态度让他莫名有种无力感。
剑金辉对上公孙夺,笑得实在有些勉强,公孙夺也知道这是人家家事,而且,这事也只能这么办了。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看样子,两家的联姻也不一定成,他需要回去再好好斟酌斟酌。这不仅仅是他女儿的终身大事,更关乎着公孙家的未来。
回到居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夺急切地问。
公孙媚详细复说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