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说的是。”
林谨言见他们如此也不好赖在自己另置的宅院中,好歹和林老爷通个气,他拿他家小师弟不当回事,不代表林老爹和一众哥哥们不紧张。要知道,就算林大郎当上京官了,那也不算什么,没人罩着,在京畿也是如履薄冰。在这个世上,许多大商人宁愿给大官当家奴以求庇佑的比比皆是。说到底,在世人眼中,商不过贱业,连种田的都比他们高尚一些。许多人还认为商人奸诈狡猾靠诡计骗得钱财,不过,更多人羡慕商人的豪富。
李少卿没有这种想法,他认为世上之人有本事的吃饭,没本事的饿肚子,那是该然。只要不歪门邪道,祸害他人,那就是正业。从商的和从政的,谁又比谁善良,不过一个为己一个为民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无声的硝烟还是有声的战场都不过如此,只有谁比谁更得力罢了.
林大郎即便做了官,改换了门庭,但也改变不了他出生商贾人家的事实。江南首富那也压不过一个官字。李少卿虽不为官,但是他确实手握重兵的李国公的长孙,若干年后,他也会是公卿侯爵。
林家老爷自知道李少卿翌日要登门拜访,立马就紧张起来,不住地问林谨言李少卿喜欢什么,林谨言想了半天,才道:喜金银,好奢华。
幸好李少卿不在,不然一准喷了。他只是追求生活品质,怎么就变成喜金银好奢华了。
林老爷一听,立马着人安排,家内布置焕然一新,而后,林谨言一踏入,觉得自己的眼睛闪瞎了。再一看,迎面一股浓浓暴发户的气息扑过来,林谨言眼角抽搐了。他觉得他家小师弟的口味没有这么重。
“爹,您不觉得您过了点。按照原来的就很好。”
林老爷扫视一周,眼角也有些抽,摸摸胡子道:“其实,我也觉得原来的好。”
一挥手,室内陈设又恢复如初。
“爹,您让厨下多弄点清淡又好吃的菜就行了。小猪……哦,少卿挺爱吃的。”
“这个好办。”林老爹一挥手,让管家叮嘱厨房去了。
“谨言呀,你说老爹我明天穿什么好?”
“这一身就挺好的。”
“那怎么行,那可是你师弟呀!”
“您也知道那是我师弟,那您还这么紧张干什么?!”简直是大惊小怪。
“谁说我紧张来着。我就是问问。人家毕竟是国公府出来的,礼多人不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