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着走着便看见前面围了一圈的人,玄真子最喜欢看热闹了,见着有热闹,把酒扔给徒弟,就往人堆里钻。林谨言正好相反,最不喜挤进人群,他有洁癖,平生最喜白色和淡雅之色。
玄真子这一探头一看,还真看到熟人来着。
回家路上,遇上碰瓷的,李少卿好奇了。这谁呀,讹谁不好,讹他家爷爷。他家爷爷虽然平日和善,但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怎么少得了杀伐之气。他家除了他奶奶和他,连他老爹都有些怵他爷爷。他倒是想看看哪个傻大胆的撞了上来。
女眷不宜露面。李少卿虽然是男的,但是他太小,而且外面乱哄哄的,李开疆是绝对不允许他抛头露面的。没办法,李少卿只好陪着他奶奶车里蹲了。
李开疆掀开帘子,而后看着车前躺着个人,虽是粗布衣衫却也干净。照着李开疆平日的习性,遇见这样的讹诈的人,必定先给他两鞭子。但这不是家里更不是军营,这是大街,他只好先命人抬去医馆治疗。而后再作其他打算。
正要开口,却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
“哟,这不是开疆嘛!”
一抬眼,还真是一熟人。
“原来是玄真呀!”
“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正好回府,可巧有人倒在我的马车前。”
“那人如何?”
“我正要命人送去医馆。”
“不如,我来看看。”
“那就有劳玄真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又见一熟人。
“这不是凌风小子嘛!怎么躺你车前了?”
“怎么了?这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