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号就算再改造,可之前的先天条件摆在那里,根本不可能比得过专门的快船,他们本来打着的就是时间差的想法。
可现在看起来……消息还是泄露了。
但她相信,对面的勒戈夫不会是她的敌人。
梦魇号停了下来,等待着对面船只的靠近。
船靠的越近,依兰达就越感觉到了不妙,这艘船上竟然是武器齐备,看起来分分钟就要出海去干上一场。
等等……那个做上一场的对象不是她吧?
两艘船才刚刚平行,甚至舢板都没来得及搭好,向来稳重的勒戈夫竟然亲手甩了钩子钩在桅杆上,不顾风度迅速荡了过来!
是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那艘船她认识,是奥斯丁船队中最快的那艘!
勒戈夫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在依兰达面前站定,男人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在安倍里做了什么?”
依兰达的心中登时打了个突,可她并没有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去,而是平静地承认了,“没错,是我。”
“果然是你,”勒戈夫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要杀马修主教?教廷有哪里对不起你?”
“你这样滥杀无辜,和你平时最看不起的黑珍珠号有什么区别?!”
“无辜?”依兰达冷笑了起来,“马修的手上沾满了平民的鲜血,他为了一己私利,嫁祸于人,甚至可以让海防军假装成海盗,嫁祸给无辜的船只,就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
“对了,你知道这次我是在什么环境下杀掉他的?”依兰达嗤道,“纯洁无垢的教廷,竟然在安倍里为讨好一个主教硬生生组织了一场打着慈善名义的淫乐宴会,我们去的那栋庄园是多年前就已经修建完成的,那里面真是别开生面。”
“不妨告诉你,当时和我一起去陪马修主教的那个女孩儿,被塞进了铁处女里放干了全身的血液,据说是为了主教拿血液洗澡可以永葆青春。”
“这样行径简直无异于恶魔的人,你竟然对我说他无辜?”
依兰达的质问一句句仿佛敲在了勒戈夫的心上,他不是不知道教廷当中有不少人行事极为糜烂,可他没想到竟然糜烂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