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博杜安对辛普瓦草的控制程度了,”艾尔笑了笑,“不过就从居伊小少爷能给你提供的数量来看,大概博杜安的手并不算那么紧。”
“那么……阿尔蒂尔和玛尼应该会给海盗们提供一定量的辛普瓦草,可数量肯定不会多。”
所以我还是有那么一定成为诱饵的价值对么?女海盗忽然有点蛋蛋的心塞。
“艾尔,”依兰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问过为什么执意要去救勒戈夫?”
“在你们看来……这种意气之争大概根本毫无必要?”
神官对于依兰达问出这个问题倒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意外,反而微微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问。”
“既然伯爵夫人的眼泪不止几块……那么我想勒戈夫手上的那条也没有什么一定要拿到的价值,根本没必要再冒那么大的风险拿回来。”
艾尔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但是,如果不去救那也就不是你了。”
“我认识的依兰达,从来都是热情而积极,爱恨分明,勒戈夫对你有恩情,你去救他,这符合你的价值观,同时也让我欣赏。”
“毕竟这世上并非任何事情都一定要和价值扯上关系,能让自己的心灵安宁同样重要。”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那又为什么不可以?
“而且项链的真假并不重要,”艾尔神官叹了口气,正色看向依兰达,“关键在于爱德华三世究竟承认哪一条。”
“不要想太多……我在一开始送你过来的时候,只是希望能满足你的梦想。”
“黄金航道固然重要,可并不值得我拿你的生命去冒险。”
“你是独一无二的,依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