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洛叶正在山颠,似在思索,而严落衣则在屋内。
“和他谈是没什么用了,还是和那女娃谈吧!”天虚子暗忖,手中食指处腾的一下冒出一团蓝色的焰火,里面是天虚子对严落衣所说的话。
手指一动,那团蓝色的焰火立马飞出,透过屋顶,直进入严落衣的脑海之中。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现。
正盘膝而坐的严落衣双眼猛的睁开,眼中有惊讶闪过。旋即,其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似在面临什么决定一般。最后,她的眼中,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了一股坚定。
“现在应该可以了!”天虚子长吐一口气,目光看向洛叶,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此子,不错!”
……
白驹过隙,时间一转眼而过。
这日,天虚子早早的来到了洛叶这里,也不告诉任何人,自顾自地在石桌上泡起茶来。其悠闲自在的样子,似一无忧无虑的少年。
“这小子,也真是会享受,弄到这么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的,还搞了一个石桌,在这喝茶,真是舒服了!”天虚子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幸福的颜色。
洛叶从屋内走出,见天虚子已经到了,不禁有些诧异,缓步走过去,说道,“洛叶不知前辈来此,还望恕罪!”
“恕什么罪,这么见外,来来来,尝一下我刚泡的茶。”天虚子没有一点架子,就像一个非常普通的青年。
洛叶也不做作,静心坐下来,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如何?”
“清茶淡香,不错!”洛叶这番评价,立即让天虚子得意了起来。
“那是自然了,你是不知道,我在那山上多年,闲着无聊就泡泡茶,功夫早已经是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