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曜是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來着……
脑子里只有个大概印象,可无论朝露怎样努力地回忆,就是想不起來这段对话发生的具体时间和情景…头好痛,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只能跟在御风弦屁股后面走了一路,最后來到一处环境清幽的林间水潭边。
卧槽,他要干嘛?…
看到御风弦站在岸边悉悉索索地脱起了衣服,朝露两颊一烫,条件反射地捂住了眼睛。
“唔~他又不知道,偷看一小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对御风弦衣袍下修长挺拔的身躯和线条优美的肌肉起了觊觎心思的某女做贼心虚地擦了擦已经开始发热的鼻孔,鬼鬼祟祟地抬起头來继续偷窥。
幸亏御风弦这小子只是脱了上衣,裤子还穿得好好的……
看到这似曾相识一般的场景,朝露本來就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开始天旋地转地难受起來,她头痛难忍地蹲在草丛里,不小心踩到枯树枝发出了声音。
“谁?…”
御风弦声色俱厉地低吼一声,火速上岸,将外袍裹在了身上。
“好痛……头好痛……”此时的朝露已经彻底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感,仰面躺在了草地里,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在顷刻间变得清晰而具体,如同被人强行灌输进太多的意识,压得她喘不过气來。
御风弦……
沒错,她记起來了…穿越第一天,遇到被人追杀、身受重伤的御风弦,眼前种种都和重归脑海的记忆如出一辙…
“朝露…是你吗?朝露……”
已经上岸的御风弦神情焦急地四处呼喊,可就是看不见因头痛难忍而倒在树下不停滚动的朝露。
其实听到御风弦的喊声朝露也颇为震惊,按道理这时候的御风弦根本不认识自己,又怎么会脱口而出就能唤出自己的名字呢?她咬牙忍住疼痛站了起來,摇摇晃晃地朝御风弦走近几步,回答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