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冷月叩首一拜,默然不语地退出了营帐。
本来就对今日战事心存遗憾的将士们奉命一退再退,士气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短时期内恐怕无法继续北上征战,更重要的是行军途中不少人被毒蛇咬伤,迫切需要转移到后方进行治疗。
形势严峻,候奕只得率军回到凛都地界,决心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朝露等人也出了凛都城一路向北,与候奕出征的军队不谋而合,在半路相遇。
听君无夜说明大概情况以后,殊墨也隐约透露了他救下性命垂危的曦国皇帝的原因,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那只本应封存在曦国皇宫地下宝库却无端出现在朝露手中的木匣子……所以这些天来朝露一直在猜测,那如同寄居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木匣子会不会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不管怎么样,在亲眼所见之前一切都是妄论,朝露决定再去皇城一探究竟!
没想到刚出凛都城没多久就碰到候奕打道回府的军队,而且看这些士兵有的抬担架,有的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朝露心下有些疑惑,而赫连不弃则直接走到一个坐在路边休息的士兵身旁,隔着一段距离查看了一下他发黑溃烂的手臂,冷然叹息道:“果然是……斑口赤纹蛇呢。”
“蛇?”朝露没怎么听清楚,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站得比朝露还远的君无夜倒是颇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斑口赤纹蛇?该不会,是那种被称为‘血狂之灾’的东西吧~~”
“看来你知道啊~”赫连不弃转头一笑,被风吹得略微散乱的长发如墨黑的鸦羽,衬着他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苍白肌肤,显出几分森冷凉薄的意味来。
“嘶~还真是?”君无夜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这可不好办了呀~”
“哎呀,你们打什么哑谜啊?”朝露急不可耐地跺了跺脚,她最受不了有人说话绕弯子,偏偏这两个家伙还毫无自觉,尽当着她的面说些高深莫测的名词,“敢情这些一脸菜色的士兵都是被蛇咬了?”
赫连不弃笑而不语地看着朝露,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四处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吓得朝露汗毛都竖起来了。
“快看,那边有人发疯了!!”
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