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还没来得及愤怒完毕,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然后就被人抬手抬脚地扛了起来。
“就是她了,带走吧!”
戴斗笠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嘱咐了一句,就转身上了马车,一挥鞭子扬长而去。
于是乎,惨遭遗弃的朝露被这几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带走,由于头上套了麻袋什么也看不到,她只能隐约猜到这些人扛着自己穿过了一片山林,最后来到某个光线稍微明亮了一点的地方。
有过了一会,这些人将她平放下来,背部陷入一片柔软的触感,貌似是张床铺……
“人在这里了,好好照顾着,要是有什么闪失唯你们是问!”一个男人恶狠狠地放出话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然后耳边响起房门“吱呀”关上的声音,头上的麻布袋也被人取掉了,一片柔和的光亮闯入眼帘,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变化之后,朝露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做工考究的花梨木大床上悬挂着淡紫色绣海棠花图纹的纱帘,突然面对着这样一间布局雅致的卧房,朝露不由得愣怔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面容清秀的侍女将她扶坐起来,才猛地回过神,尼玛这又是什么情况?!
侍女们低眉顺眼地帮她拿掉嘴里塞着的布条,其中一个还端来了一杯香茶。
“这里是什么地方?”刚能开口说话,朝露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然而她等了老半天也没能得到任何回答,这两个侍女就像经过调.教傀儡人一样一板一眼地做着分内的事情,眼睛空洞洞的毫无神采,看上去十分诡异。
眼看着这两人伺候完她宽衣解带,就要放下床帘离去了,朝露连忙大喊大叫起来——“别走!我还要尿尿!”
“……”
两个侍女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空洞无神的眼睛就像电视里的女鬼一样,将朝露吓得不轻。
“茅房在哪里……”朝露有些心虚地嘟哝了一句,其实她一点也不想上厕所,只是试探这两个侍女的反应。
谁知她脑子里还没来得及转过弯来,就看见站在左边的那个侍女拿着一个痰盂造型的玩意走了过来,然后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