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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墨发,遥不可及的梦。
一觉睡到半夜的朝露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目光怔怔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床顶,姿势不变地发了好一会呆,直到身体垫着有些麻木了,她才撑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梦吗……”她擦了擦汗,披上外袍走到桌边点亮油灯。
她还没有练出古代人观天象就能推测时间的本领,只能根据自身生物钟的本能大概判断出现在这会应该凌晨三点多的样子。
突然发现再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了,干脆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一开门就感到一股袭人的凉风迎面扑来,冻得朝露直缩脖子。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不经意间瞥到院门那边坐着个人影……
“冷月?”
看清那人是谁之后,朝露惊讶地叫出声来。
只着一袭素白单衣的女子缓缓回头,随着动作散开到一边的黑发下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
“你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不等冷月回话,朝露就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冷月一直茶饭不思地守在瑞王身边,恐怕连睡都没有好好睡过一次吧?这才多久,冷月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得连旁人都看了觉得心疼……
“你还不是没睡。”冷月淡淡地答道,继续抬头看着远方。
问及自己,朝露不免尴尬地笑了笑,坦然道:“我是睡醒了,出来透透气~哪像你,都没趟到床上去吧?”
“……”
看着冷月沉默的侧脸,朝露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紧将凤吟托付给她的手镯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在皇宫碰到凤吟了!他让我把这个带给瑞王!”
“凤吟?”
冷月眉梢一动,脸色越发阴沉了下来,“王爷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那个叛徒!他还有脸留在皇宫吃香的喝辣的?”
“呃~这个……”朝露当然能理解冷月的愤怒,换做是她也不能原谅凤吟的所作所为。
“叛徒!”冷月一咬牙,狠狠抓起朝露手中的镯子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