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了?!”朝露心里一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
晕死,燕凌波冒着生命危险让她前去给瑞王传口信,可她这还没来得及上路就被凤吟查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吗?悲剧了,这下彻底悲剧了啊……
凤吟不置可否地冷哂一声,目光如冰地看向朝露,却并不回答问题。
就在朝露越想越着急的时候,凤吟忽然欺身一步靠了过来,将朝露.逼到了墙角,“既然你原本就是要去通知瑞王的,不如再替我捎上一件东西。”
“什么?”朝露咽了咽口水,继续玩墙角里瑟缩。
凤吟微微垂下眼帘,从怀里掏出一只金手镯。
呃,这是……
朝露汗颜地抽了抽嘴角,心想那瑞王一个大老爷们,收到这种娘们唧唧的礼物真的会高兴吗?就算凤吟要负荆请罪,也不该整成这样吧……
“把这个交给瑞王,让他自己斟酌是否要回皇城。”凤吟将手镯硬塞到朝露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朝露呆愣了半晌,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接了一个支线任务,顿觉大囧……好吧,反正也顺路,就帮这个忙好了!
不行不行~差点忘记找厕所了,go~go~go!!!
……
……
与此同时,南阳郊外的一处山谷深处。
已在此驻扎多时的瑞王亲兵易容成普通的百姓的模样,寸步不离地死守着一间破烂的民宅,随时警惕着是否有外来者侵入。
而光线昏暗的民宅之中,瑞王候奕脸色苍白地躺在竹榻之上,滴滴冷汗自额头滚落,青紫的唇色一看就知道是中毒已深的程度。
守在床边照顾候奕的是寡言少语的冷月,此时她正拿着沾了水的帕子给候奕额头降温,平素缺乏表情的俏脸上显出几许忧心焚焚的神色,目光里也带着深重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