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朝露顿时黑了脸..擦.当着本人的面谈论这种恐怖分子的行为真的沒问題吗.
“不必了.”
辰曜一脸嫌弃地打量了一眼朝露此刻妖娆如贵妇的形象.“再观察几天吧.毕竟你也并未验出什么异常的地方不是么.”
这两个家伙旁若无人地交流了一番.然后当朝露不存在一般直接飞身而起翻过院墙消失在视野之中……
“卧……槽……”
望着头顶高高的院墙.朝露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
……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御非篱的伤势刚刚好转就再不肯趟回床上了.而朝露也终于见识到了所谓的“出趟远门”的阵势……
只见天还沒亮就在大门口排列了长长一溜儿车马.远远看去.满目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來來往往的随从.这让朝露不由得感叹起古代的达官贵人出门就是不一般.光这排场就是小老百姓比不了的啊~~
只不过.因为这个时代已经跳出她的历史知识范畴了.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御非篱到底做的什么官……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些东西并不是给御非篱一人所准备的.反倒像是瑞王府的人马.惊讶之余不由得扯了扯御非篱的衣袖.小声问道:“一直忘了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不是说了么.游山玩水啊~”
不同于朝露的小心谨慎.重伤初愈的御非篱尽管脸色依然苍白.可整个儿一副悠闲淡定的态度倒真像是出门游玩的.
“你又忽悠我.”朝露皱了皱眉.“那些明明是瑞王府的人.”
听到朝露的质疑.御非篱微笑着转过身來.“看你的态度.似乎不太喜欢瑞王府的人啊.”
“呃.有吗……”朝露愣了一愣.她还真沒这么想过.只是每次碰到那名叫辰曜的少年就觉得手足无措、后背发冷.所以不自觉间多加留意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