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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昏昏沉沉的意识被一阵有规律的电子仪器声唤醒,但更加深刻和难以忍受的,是心脏揪痛时无比清晰的感觉。
她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素净的纯白。
遮挡了半面阳光的纯色布帘下露出铝合金窗框的棱角,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和墙壁,以及身下床褥柔软的触觉……一头雾水地撑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朝露才发现自己手上插了许多粗细不一的管子,连着支架上营养液的吊瓶——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是医院里的一间病房。
“殊墨……”
抬手捂住仍在钝痛不已的胸口,她下意识地默念着那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突然猛地拔掉身上的针管光着脚跑到窗台边上,玻璃上倒映出一张久违了的容颜。
“怎么会这样……”难以置信地对着玻璃摸了摸脸庞,没错,是自己本来的身体。
难道,她已经穿越回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只觉得头脑一懵——脑海中浮现出殊墨像破碎的琉璃一样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场景,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整个人虚脱一般跪倒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房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紧接着是一声同样熟悉而久违的呼唤声:“露露!”
她愕然回过头去,站在门口那两个热泪盈眶的中年男女正是自己许久不见的父母。
“爸……妈……”
尽管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还是用尽力气回应了他们的呼唤。
“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老爸抹了一把泪水,扶着已经激动得两腿发软说不出话来的老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