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立马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无论是御风弦还是辰曜,在听了朝露这没节操的宣言后都是一副不置信的表情,又抬眼看了看彼此,皆是满脸的唾弃和鄙夷。
当然了,这两人并不知道朝露之所以如此欢脱地说出这个建议,实际上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御风弦也好,辰曜也罢,倘若放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单独和自己呆在一起,不占点小便宜是肯定不会罢手的,但如果两人都在,那就绝对不会坐视另外一个对她动手动脚,这样一来她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就这样,在她的坚持下两人一左一右地躺了下来,虽然互相不搭理,但至少比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好转了许多。
“哎呀,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别互相瞪着看了,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吧!”朝露平躺在两人中间,虽然有些伸不开手脚,但这深秋时节的夜晚天气正好凉飕飕的,挤在一起反而比较暖和~
话说这两人都是全身笔直地睡在旁边跟挺尸似的,弄得朝露自言自语很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别的法子,能安安静静地呆着不打架她就应该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先耐下性子等了一会,朝露才偷偷摸摸地从枕头下拿出殊墨前几天给她的那包具有安眠作用的药粉,小心翼翼地蹭在两人身上——为了防止自己也中招,她只好不停掐着大腿上的皮肉借由痛楚来提神。
于是乎,唯独没有对朝露产生防备的两人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熟了,而同样被药粉困扰的朝露则赶紧撑着最后一点点精神从床上爬了下来,穿好鞋袜匆忙跑出了房间……
“呼,好险~差点连我自己都睡着了!”她撑着走廊的柱子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向殊墨所在的房间。
“叩叩。”
在门板上敲了几下之后殊墨很快就过来开门了,看到是朝露,他一贯缺乏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你不是在和辰曜……”
朝露脸一黑,知道他是想说xxoo,大概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但是此刻的朝露只想单刀直入地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所以不管不顾地将殊墨推进屋内,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
殊墨眉心微拧,好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
朝露不请自来地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抱臂地盯着几米开外的殊墨,“打从成亲那天以后,你就再也没有亲近过我?”说起这些她真是满肚子委屈,哪有蜜月期还没过就开始冷落新婚妻子的?这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