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时间来想清楚,在这之前她无法继续面对御风弦。
去市集买了马匹和干粮,就像之前独自出发去雪山那次一样,她再次启程上路,不需要任何人陪伴,只依靠心底那个比一切都要坚定的信念!
飞身上马,拉住缰绳。
就这样决然洒脱地扬长离去……
……
天大地大,她该去往何方呢?
没想过这个问题,看哪条路顺眼她就走哪边,就这样四处悠悠荡荡地过了十几天,身上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可她心头依然迷茫。
走到最后连马匹也卖掉,吃完仅剩的干粮她就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就在她饿得头脑发昏快要不行的时候,身后远远传来一阵动静。
“嘎吱——嘎吱——”
缓缓挪开脚步让到路旁,只见一辆牛车刚刚好停在她身旁。
“吁——”
“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山里晃悠?”
赶车人是个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的男子,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靛蓝褂子和打了很多补丁的麻布长裤,脚下蹬着一双草鞋。
朝露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已经很久没喝过水的嘴唇干渴得有些沙哑,“这位大叔,我在山里迷路了,您能不能带我出去啊?”这山里人看上去挺朴实的,自己现在这处境,也只能求助于人了。
“哎呀,咋叫我大叔呢?这姑娘……我今年二十有五,你叫我大牛哥就行!”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腮帮,然后顺手拉朝露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