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拉过对方的手写了两个字:茅房。
“那、那你快去!”辰曜有些尴尬地别开头,想了想觉得不解气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注意着点,别没走到地方就随便解决了!”
“……”
猛然想起这小子还见过自己上厕所,朝露脑袋瞬间当机。
“算了,”都这样了某男还不自觉地走了过来牵住少女的手,“还是我带你去好了,省得你一不小心掉进茅坑!”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对方的手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要送就算了,那你自己去吧~”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一身素雅淡色长衫的俊美少年随便找了块空地坐下等待某女如厕归来。
而另一边,朝露用手杖探着路顺利抵达茅厕,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只是突然觉得裹胸的布条有点松了害怕露陷所以想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调整一下~话说辰曜这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了,每天形影不离地跟着自己,又不好和他明说自己裹胸布快掉了……这种话说出来是不是有点猥琐?
谁知刚想动手就感到后脑一阵钝痛,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于是就这么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似乎被套了麻袋装起来,又被人当做货物一样搬来搬去……
……
与此同时。
等了半天都没见朝露回来的辰曜有些着急了,连忙跑去茅房查看,结果翻遍了所有隔间连根毛都没找到。
“该死!”辰曜心下一凛,那女人眼睛不好使会不会被人抓走了?
于是身形一闪腾空跃上房顶,绝妙的轻功犹如幻影移形般飘过瓦砾,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