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记得这一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殊墨却从床边退开,指尖绽放耀眼的银光轻点在少女前额。
接下来的一幕让亲眼目睹的朝露如遭雷击——只见中了**的自己竟然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同时发出羞人的轻吟。
而站在不远处的殊墨,居然叹了口气直接走出屋外将房门关上!
直到脱到一丝不挂之后,床上的自己渐渐安静下来很快昏睡了过去。
见此情景她当即风中凌乱,难道说与殊墨滚床单的事情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吗?!不至于吧,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白光闪过,视线一阵模糊之后才换了个场景回到现实之中。
……
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漠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男人,朝露心口紧了又紧,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是我误会了,对么?”
好丢脸,真的好丢脸!怎么会这样,原来这风花雪月的美好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原来,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就没对自己做过什么!
“抱歉。”低垂着一双漂亮的碧瞳,依然是冷冰冰的两个字再无其他多余情绪。
“呵呵呵……”
眼看着对方这副万年不变的冷情态度,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揪住衣襟心口钝痛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强忍着泪水定定看向那个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融化的冷漠男人,“道歉做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怪就怪我自作多情!”
狠狠转头,大步走出门外。
为什么会这样?好丢脸,好屈辱,原来她自以为是的爱恋竟然如此卑微。
……
独自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将头埋在膝盖间,任凭细碎雪花飘落在身上,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寒冷。直到听雨楼气派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穿着厚实斗篷的闻人卿、闻人月兄妹俩朝这边走了过来,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小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