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同样的话给你来一遍吗？”莫凡愣了下道。
“不用!”
“那你还说!”
“哦？”青年露出一丝意外，是好奇还有点不满。
“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让我感觉很陌生，好像有点不大开心，心跳有点不受控制的感觉，为什么？”
奇怪的问题，也让莫凡有点意外。
“你的问题也让我有点陌生，脑袋忽然就不好用了呢，你说这是为什么？”莫凡不答反问道。
“…”青年又一阵无语。
半天，青年才开口，好像转过弯似的，“你比较有趣，应该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有趣的一个，没有之一。”
得到这样的评价，莫凡立刻给了回馈，“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趣的人，也没有之一。”
“这是对我的夸奖吗？”青年不解的问答。
“不算吧。”
“为什么我夸赞了你，你却给我不是夸赞的评价？”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莫凡道。
青年又一阵沉默不语，好像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