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输了就全部没了。”桓玄有不能理解他。
那人看了看桓玄的穿着和面相,綢衣不华丽却名贵,皮肤还算细嫩,绿色的双目有神,没有王者的霸气,却自有一股豪爽,眉宇不落俗流,应该是闲得发慌的富贵人家子弟,道:“你看上去豪气,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全押上,如果赢了,就能把今天输的钱全部赚回来。”
“可是,如果全输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桓玄辩解道。
“呵呵,”那人的语气带着轻蔑,“输和大输是一样的,与其一一输掉,还不如一次输得痛快。”
桓玄有佩服他的魄力,转念又问道:“你都输光了,要拿什么还给我?”
那人微微一愣,继而笑着问道:“那你,我该那什么还给你?”
桓玄无语,这年头,欠债的比讨债的还嚣张,非常想把这人带回去好好教训一番,于是提议道:“我正准备到别地赴任,你就先在我手下做些杂活,如何?”
那人先不回答,又反问:“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你应该没有选择的权力了。”桓玄道。
“怎么会?我只是欠你钱,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你,我不能听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的话。”那人振振有词。
明明只是一个落魄的赌徒,却出这种话,实在让人不爽。
“我姓刘,叫刘裕,字寄奴,”那人自报家门。
这种赌徒也有名有字,桓玄稍有惊奇。
“你别看不起人,我也是汉室后裔。”那人略带着得意。
遥遥华胄,抓着个同性就是某某人后裔,在这个极重身世的年代,这样的人很多,桓玄又是一声冷笑。
那人见桓玄如此,也不和他计较,道:“你先记住,以后可以找我要债。”
“到时候你还是还不起怎么办?”桓玄问。
“放心,我绝不是落魄一世的人。”刘裕笑得自信,带着一股以后罩着你的口气。
桓玄被他彻底打败了,虽然他也自负,但这种自负是建立在自己的才华和家世基础之上,像他这样没来由的自负,他不敢认同,带着一种打击他的心理和不自觉的炫耀,桓玄自我介绍道:“我叫桓玄,字敬道,要去义兴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