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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一怔，放下手里的粥碗，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望着陆灵烟，好半响，问：“为什么这么问？”
陆灵烟：“我爸爸原来挺纵容豆老师的。不过态度是怎么样的我这做女儿的很清楚。可是现在……他虽然什么都不跟我，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看法。还有，豆老师不会像你这样望着我。”
杨伟就是这样望着她，目光灼灼，眼神深邃无比，表面上平静淡定，可是深处总有火热压抑不住往外喷射。
陆灵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话。
杨伟却忽然站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头也不回，跟她：“我和狐去谈谈。”
卫生间里，文狐蹲在地上捧着脸正在声啜泣。
杨伟上一支烟，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姑娘的模样，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文狐抬头望着他，很认真很仔细的擦干净眼泪，问：“你来做什么？”
杨伟为了缓和气氛，半开玩笑道：“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的安慰。”
文狐问：“你是谁？”
“豆昊！”
文狐：“我不认识豆昊，也不想认识，你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
杨伟叹了口气，道：“他就那么好？”
文狐：“他一都不好。他把我本来应该有的一辈子嚣张任性的大姐日子给无情的毁掉了。他不由分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就闯进我心里，然后捅一刀就一笑而过了。他让我哭着学会了成熟，抛弃了幼稚。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六岁，我不想每天泡在图书馆，不想每天往脑子里灌很多我不喜欢的金融知识，行政管理等等等等。我想和几个同龄的朋友每天泡吧唱歌逛街血拼。我现在的快乐和不快乐都是他给的。他哪里好了？”
杨伟：“那就把他忘了。”
文狐：“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