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安久拉有些奇怪,张郎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依然非常的平静,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做一样。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不管想没想错,先看张郎到底是要对自己什么再看吧。
“angel师姐,你怎么还不来呀?有什么事情要和白白吗?”张郎的声音,从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哦哦,好的,马上来。”安久拉这才发现,张郎已经走出房间了,而自己还在原地发愣,“你换好衣服等我们一下。”
安久拉发现自己依然是无法对白白在三神山上和张郎“做过”的事情释怀,称呼白白的时候,还是不太习惯用她的名字。
“好。”白白性格淡漠,看到对方是张郎的师姐,才会有所表示。
要不然,平常人问话的话,白白基本是看心情,心情好的话,就会吱一声,若是没有那个心情的话,基本都会不理会。
安久拉还以为是白白也和自己想的一样,双方互相把对方认为是自己的“情敌”,才对自己冷冷淡淡,殊不知这只是白白的性格使然而已。
……
安久拉也不知道自己是具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了一楼的客厅,本想坐下,可是没想到被张郎拦腰抱起,冲入一楼的房间,然后“嘎吱”一声,把房门狠狠的锁上了。
安久拉被张郎放在了chuang上,心中既有惊讶,也有的期待,难道是张郎想对自己做方才对白白的事情吗?
为什么师弟的精力会如此的旺盛,这就是“阴阳神功”导致的吗?
不等安久拉乱想完,张郎有些沮丧的道:“angel师姐,白白不是我的老婆呃……”
“哈?”安久拉有些不明就里,张郎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白白不是你的老婆,你的angel师姐就是你老婆吗……
张郎或许是看到了安久拉的疑问,继续道:“angel师姐,你以前在三神山上住过,所以对我修习的阴阳神功,想来是有些了解吧?”
安久拉头:“嗯,你的阴阳神功,以前我父亲过,你是三神山千百年来,唯一一个可以修炼这个功法的人,这个功法非常的奇特,传之中修炼到极致,可以沟通阴阳,体会无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