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兵的眼圈红红的，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无须自责，这是我的选择，其实我以为我会死的，看来，你的相术真的不怎么样。”马六突然看向赵兵，挤出一丝笑容，可惜他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其实他真的很不擅长说谎，也不适合讲这种笑话。
一个原本很优秀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少了一条腿，他活着，或许比死了更加难受吧？
赵兵如此想道。
他看着马六，道：“你不要笑了，因为你笑起来真的很难看。”
“好吧，那我不笑，我也觉得挺累的。”马六道，他果真没有再笑，脸上的神情很淡漠，像是看淡了一切，又像是对未来很茫然。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赵兵叹了一口气。
马六一怔，他想了想：“没有打算，我为什么还活着？其实我该死了更合适，我不想成为家里的负担。”
他所说的家，自然是指军团。
赵兵皱眉道：“你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而且你是我最认可的兄弟，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我很难过。”
“可是，我已经成了废人了，我活着，还有意义吗？”马六很坦诚的道。
赵兵更加难过，他看着马六，久久的看着，过了很久，他才道：“你觉得活着没有意义了？”
“难道还有意义？”马六反问。
“想想看，有没有你以前想做还没做的事情。”赵兵引导道。
马六果然很认真的在想。
“比如开个小酒馆？你不是喜欢喝酒吗？”
马六不吭声，似乎对此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