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银发根根竖起,颇显精神,额头已经布满皱纹,他整个人的气势不凡,让赵兵稍稍安慰。
一曲终了。
老人终于睁开眼,看了赵兵一眼,眼神没有变化,无悲无喜,然后他头,一拍身边的凳子,那一只精致的紫砂壶便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高速的旋转,朝赵兵飞射而至。
赵兵似乎早有准备,左手提着袋子,脚下不见动作,只一招手,右手骤然伸出,便将茶壶稳稳接在手中。
紧走几步,来到老人身前,将一条造价不会超过两百元的香烟放在老人身边的凳子上,转身走进一边的屋,过了片刻,他将续好茶水的茶壶送至老人身前,双膝跪地,恭敬异常的道:“师傅,您请喝茶。”
老人没有推辞,纵横沙场几十载,真正的杀人如麻,但此刻,他却有些动容,眼神中有些安慰。
接过茶,喝了一口,老人脸上终有笑容,头:“起来吧!”
赵兵爬起来,恭敬的立在一侧,一副受教的样子,老人却没有训话。
“看来这些年,你还没有偷懒。”
赵兵赶紧道:“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师傅的教诲,我一刻也不曾忘记。”
“那就好。”老人头:“你能活着回来,实属不易,便是二世为人,希望你要好自为之,活出个人样,不要让他们看扁了,更不要丢了他和我的脸!”
能入老人法眼者,这世间少之又少,这里所的他,自然指的是赵兵的父亲赵四海。
赵兵应声好。
老人又继续道:“你回燕京,总会有人不舒服,会找你麻烦,我老了,除了天天晒晒太阳,也帮不了你什么,只想送给你一句话。”
“师傅请讲。”
“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别怂!”
赵兵一愣,重重头。
这话很平常,却是老人肺腹之言,若要死,也要理直气壮的战死,誓不低头,这才是老人希望,否则,当真是丢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