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列骂骂咧咧，巨大的躯体猛地一震，那炳古剑直划破虚空，如一颗流星一般的朝镰刀斩了过去。
眼看着那镰刀即将被击中，在虚空之中，突然伸出了一张硕大的手掌，一把将镰刀摄取了过去。
那把古剑站在了空处。
马列脸色微变，抬头望去。只见在百余丈的虚空处，一名披发男子站立于虚空，背负着双手，目中闪烁着微微寒星。
他身上没有散发出半点气势，可却让人产生一股心悸的感觉。
马列*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你……你不是纯正的魂魄，而是……拥有肉躯的人类？我能从你身上，闻到人肉的味道。”这马列偏着头，在空中嗅了嗅，身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似的，面如苦瓜的说道。
张毅如今虽然只是魂魄进入了冥灵界，可冥冥之中，与自己的**，还是有着一定的联系的。
这也是马列能从他身上，闻到**滋味的原因。
其实，除了他这种情况外，一些刚从尸体中出来的魂魄，身上多多少少也带着一些人肉的味道，只不过这种魂魄上面的味道，会变得淡一些，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会一点点的减少，直至彻底消失。
张毅冷声道：“你知道的太多，反而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回答我，臣服，或者死！”
马列神情现出挣扎之色，虽然他的智慧不高，但却也明白，一旦自己选择了臣服，性命将会完全*纵于他人之手。任何一个生灵，都有着对自由的热切渴求，绝不愿意受别人摆布。
但张毅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这让他不得不犹豫了起来。
“再问你一次，臣服还是死亡？”张毅脸色微寒，一股近乎凝为实质的气势，自身体爆发出来。
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压迫下，马列感觉背部像是压着一座巨大的山峰，连站立都变得极其困难起来。
这股气势越来越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