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既然道长对这位长者如此感兴趣,不如去本村的‘贤师祠’看看。”汉子建议道。
“贤师祠?这是什么地方?”张毅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一点,但仍然问了出来。
“这贤师祠,是本村出来的一个朝廷大员建造的祠堂,而他的恩师,就是这位长者。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这人特意在村子里设了这样一个祠堂,供后人缅怀。说起来,这长者可是我们村子里所有人的先生呢!所以,每到逢年过节,村子里都会有人去祠堂参拜。”汉子侃侃而谈。
张毅缓缓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在汉子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一座崭新的祠堂前。这祠堂虽然不算很大,但却十分整洁干净的样子,而且整个祠堂,挂满了字画山水图,这些都是张宝林生前所好的。
而在祠堂的正中央,则悬挂着一副画像。这是一个身穿白袍,头戴儒冠,手持折扇的飘飘公子的模样,看上去十分闲适飘逸,只这份气度,就不知折煞了多少才子佳人。
“咦,刚才还没注意。看在一看,这位长者,倒是与道长有几分相似。”那汉子轻呼一声,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过,还是有几分不同的。这副画像上的男子,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慈祥与睿智,而张毅看上去,则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平淡与不羁。这种气度上的不同,虽然很难把握,但因为画像之人笔力深厚,还是被刻画了出来。
看到这里,张毅脸上黯然之色闪过,随后心中豁然开朗。
张宝林自从退隐山林之后,就将全副精力,用在了教书育人之上。生活虽然过得极是平淡,但也十分的逍遥惬意。这或许才是他真正追求的东西吧?如今看着他的学生逐渐长大,并有了成就,就算他在九泉之下,也应该可以含笑了。
他的一生,再无憾事。
张毅脸上突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些原本解不开的症结,此刻也都一一消失不见,仰天大笑了起来。
那汉子看着张毅如此狂态,非但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怔在了原地。
直到大笑止歇,张毅才又恢复了平静,对汉子说道:“我与这位长者,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如今看到在他去世之后,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尊敬,也替他高兴。如今我已是求仙寻道之人,尘世间的机缘,再无一丝牵绊。这一切,还要多谢你呢!这样吧,我这里有三粒灵丹,虽不能保证你长生不死,但却可以令你轻松的活过百年,你一并拿去吧!”
那汉子从张毅手中接过三粒灵丹,心中激动无比,看向张毅眼神也充满了敬畏,说道:“多谢道长赐药。”
“还有,有关灵丹的事情,你们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因为现如今镜州各种魑魅魍魉横行当道,早已不复太平。若是今日的事情透露出去,极有可能给流泥村招来杀身之祸,这一点切记。”张毅再次叮嘱了一句。
他自然不能告诉此人,整个镜州早已是鬼修的天下,所以只能用这些模糊的言语,来警示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