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羊皮纸上,竟然画了一个黑色的锤子,黝黑如墨,不知有何用处。锤子的周围,是一道道细密的字迹。
不过,在字迹的上面,似乎被人种下了某种禁制,仿佛每个字都蒙着一层水雾,无论如何辨别,都看不出个究竟。
“这是什么法宝?”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要知道,祭祀术自成一个体系,与仙道或魔道都有很多不同之处。就连他们炼制的法宝,大多都是继承自上任祭祀,经过历届祭祀长期的炼化下,威力大增。
而且,祭祀术向来神秘莫测,除非身为祭祀的人本身,否则,绝无一人可以明白其中的玄奥。
所以张毅纵然对祭祀有所了解,但也仅仅停留在一个十分肤浅的层面上,根本不足以猜测出那把黑色小锤的来历。
老者漠然看了张毅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污血,撒在羊皮纸上。
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准备着某种仪式,脸色庄重而威严。
“血祭?”张毅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词,顿时心中一凛。
按照他的认知,凡是用到精血的法宝,都必然妖异非常,十分的难缠。这老者为了对付自己,竟然不惜耗费精血,其动机不言而喻。
他不及多想,手中白光一闪,突然多了一个银色盾牌。片刻间打出数十道灵诀,击打在上面。
盾牌之上流光一转,接着灵光大放,爆发出夺目的光彩。眨眼间,一张宽阔的厚盾就将张毅和催昕月一起守护了起来。
他的护盾刚刚祭出,老者的功法也已然完成。只见那张羊皮纸缓缓升空,漂浮不动,接着,从里面喷出浓重而略带淡淡腥味的黑雾。
一把黑色的锤子腾空而起,转瞬间就胀大成一座小山的模样,威风凛凛。
“咝!!”张毅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从这个锤子的气势上,就知其威力堪比丹宝。再加上那老者控制得法,其真正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比起丹宝来必定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