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方歙砚就不是这么幸运了。在歙砚的正中央,破开了一个透明的小孔,虽然只有肚脐眼般大小,但却令它周围出现了龟裂的迹象。
张宝林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再次一转折扇,吐气开声:“破。”
折扇以更加凌厉,更加猛烈的速度击了上去,惊人的气势令归思野脸色巨变。
这一次,歙砚仅仅支撑了片刻,就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接着乌光大放,这件被归思野祭炼了不知多少年的歙砚法宝,终于不堪重击,被张宝林的折扇击得粉碎。
张宝林和张毅父子联手,居然在短短的一瞬间,就毁去了归思野最大的倚仗。
“你到底是什么人?”归思野停止了进攻,冷冷地看向张毅。
张毅目光闪烁,沉思了片刻,心中的那个模糊的想法此刻渐渐清晰起来。
他眼光一转,冷笑道:“还记得你们杀死的冉大同么?我就是他的师弟。”
“冉大同?”
归思野陷入了沉默。当初在制定对付冉大同的计划时,他也有参与,所以对整件事的过程了解的清清楚楚。
只是当时他们以为,冉大同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而已,即使杀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患。毕竟,修仙界的规矩几乎人人都清楚,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必定要受到门规约束,从而不能随意的插手江湖的事情。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冉大同竟然贪念凡人界的繁华,违抗太谷门的门规,一次历练竟用了十年之久。
当张毅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归思野就预感到了不妙。若对方是某个门派的弟子,别说镜州最强的三大门派,即使是一个三流门派,也足以将整个拜仙会连根拔起。
毕竟,能够开宗立派的,哪个不需要几个筑基期长老坐镇。若是再有结丹期的老怪,他们只能有多远跑多远,并且永远也不敢再踏入镜州一步。
“不知阁下属于何门何派?冉大同的事情确系是我们拜仙会所为,但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身后还有师门。”归思野客气了许多。
他心思急转,希望能够想出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即使作为拜仙会的护法之一,他也没有资格得到更多的修炼功法,所有功法几乎都被九天道人所掌握,这也是他能够轻易控制这些手下的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