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小孩子,还是太过...”灵穆寒心里这是这般想着,却突然见唐玉端起酒杯,郑重地看着自己。
“阁主,应该是唐玉敬您才对,这一路承蒙小可照顾,如今又讨扰,您能喝下唐玉敬的这杯酒,唐玉便心满意足,又怎敢劳烦您?”
灵穆寒掌心一紧,直接将杯中酒灌在嘴里:“好,好你个‘心满意足’!”
小可不露声色地朝着唐玉抿嘴笑着,跑到几人边上,和他们坐在一起:“爹爹,你早都能探查到我们只有八人,为什么摆了这般宴席?”
还有审视地目光看着唐玉的灵穆寒将杯子放下,长吁了口气:“哎,爹刚才不是说了么,这一百年来,慈云可是来了不少次,日前传音,说今天会来,恰巧你又在今晚出现了,爹自然要大摆宴席了!”
“慈云那白痴来做什么?”小可似乎极为抵触。
“哈哈,还能做什么?”灵穆寒轰然笑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当年火烧弱水,当中羞辱他的事情?说了这辈子非你不娶啊!”
全场哑然,不知是小可,如今连唐玉的动作也迟缓下来,他们所在意的便是那简简单单四个字,“非你不娶”!
“他敢说,我要他好看!”小可嘟囔着,玉面涨红,不经意地白了唐玉一眼。
“小可,你也快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这种事情还是早定下来,我这做父亲的心里好有个着落!”灵穆寒再次饮尽杯中酒,饶有兴趣地想着唐玉对小可的称呼:“你说呢?唐玉?”
“我...”唐玉欲言又止,这是灵家的事情,按理说来他不应该干涉,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想说出“不行”两个字?侧头看看好似在赌气的小可,唐玉坚定地把目光移在灵穆寒脸上:“我认为,要看小可的意思,阁主也是希望小可将来能幸福吧?”
“小可,小可,叫得还真是亲昵啊,我记得魑魅界中好像只有我才有这个权利吧?小可,跟爹说说怎么回事!”灵穆寒一直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除他之外,整个魑魅界中再没有第二人敢称灵可为小可,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却是叫得不停!
“爹爹这..”小可本是想晚些再说此事,谁料得父亲现在问起来,却也正是她不知如何作答之时,门外侍卫通报,慈家的人已然到达,正朝正厅走来。
“找个时间,好好说说。”灵穆寒虽然义正言辞,却还看不出半点不悦,坐在主座之上看着慈家众人进入,略显笑意:“慈天行,你儿子来这玩玩,用得着领这么多人来?难不成我灵穆寒会欺负他不成?”
“灵都督哪里话。”慈天行急忙笑道:“这次是从云洞里传送而来,走之前竟是感觉到这灵州城中多了一个气息,便被下贺礼以防万一,看来还真是灵家千金回来了啊!”慈天行挥挥手,身后十余个侍从没人都从戒指中取出各式奇珍异宝,现于眼前,好不耀眼!
“百年未见的见面礼?”灵穆寒瞟了一眼礼品,倒还真是有些贵重。
“算作是小儿送给灵小姐聘礼,不知这次灵小姐意下...”
“不要!谁愿意嫁给这个白痴!”小可怒骂了一声,再没看他一眼。
“哈哈,灵小姐多年未见,怎么这般气愤?是不是谁惹着您了?”慈天行在灵穆寒的示意下入座,慈云也跟着做了下来,比之之前,两人脸色却是有着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