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的这句无心问题,似乎让德库拉变得有些不同寻常,好像有些兴奋,又过于兴致勃勃。这种突然的关注,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冷静又神秘的面具。他眼中那种强烈的企图感,让斐文莫名地打了一个冷颤。
德库拉向斐文快走两步,在斐文还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她觉得脖颈处传来微微刺痛。
德库拉突然长出的指甲,刺破了她的血管,血液泌出,他附在她的脖颈上吸吮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斐文感觉自己回到了埃里克岛的教堂中。
随着意识的回归,她意识到,这不是埃里克岛,而是她的家,是她斐文女爵的府邸。
而这个德库拉才是那个闯入者,他在她的家里,这么明目张胆,又不经她同意就来啃她的脖子,他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肯定过分了,他多少也应该征求她的意见再说,他不问,怎么知道她会不同意呢?
斐文正要伸手推开德库拉,他已经抬起头,斐文能明显看出来德库拉脸上的喜色。
对于斐文的质疑,德库拉不置可否,他朝斐文微微笑了笑:“过几天我来看你,好好休息……”
他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之外。
快的让斐文甚至觉得自己是产生了幻觉。脖子上的印记提醒她,这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她刚刚确实又被德库拉给吸了。
斐文总是觉得,德库拉的表现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一种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她心头。
会发生什么呢?
对于现状基本满意无所求的斐文,从心底希望,不要再出现任何变故,让她这个地球人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斐文女爵,从你加封典礼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你能不能跟关心你的观众朋友打个招呼,说一说你现在的近况?”
斐文对着镜头僵硬地笑了笑。
隐形耳机正告诉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包括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故作严肃,指导得非常详细。这就是穆迪所谓的适当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