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心底却涌出一丝丝的羡慕?
羡慕……是啊,好羡慕。
若是,若是修大人的话,想来,就算爷爷要打断她的腿,她也敢,像那仙子抱住孙准圣一般,牢牢的抱住他。
啊,好害羞好害羞~~~~~~~
(画外:远在四季如春的蓬莱岛,修八打了个喷嚏。)
黄兰揪着白苍的袖子,又是笑,又是哭,这些年所有憋着的情绪,担心、难过、委屈……以及此时此刻的如卸重负和欣喜感动,这会子也随着一齐爆发了出来。
一个人哭着还不得劲儿,往白苍肩膀上一趴,痛痛快快地将鼻涕眼泪都擦在了他白白净净的衣服上。
白苍只觉得肩头一热一湿,拿手胡乱擦了擦眼睛,僵着手,轻轻拍着黄兰的背,小心翼翼地哄着。
太白金星趴在云头,撰着根灰扑扑的手帕,抽抽搭搭地擦着鼻涕,哽着嗓子,委委屈屈地抱怨道:“当初是谁不肯把太初姻缘线拿出来的?现在又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月老手里哗啦啦地翻着姻缘簿,头也不抬:“那是时机未到,现下困局已解,带我这小老儿为他们挑个良辰吉时,捆了那太初姻缘线,到时候,就是三圣下界,也拆不散这对儿小情人,你就瞧好吧。”
太白金星心头满意,嘴上却不肯服气,别别扭扭地哼了哼,又专心趴着往下看。
唐三藏瞠目结舌,求救般地看向一旁闭眼“非礼勿视”的观音菩萨,不知如何是好。
此情此景……难道他要坐下来敲木鱼念段经?
观音菩萨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希冀那全神贯注投入新开发出的互动游戏里的二人能自觉地停下来,毕竟还有正事要办呢。
可悟空是谁?素九是谁?
怎么可能忌惮这弱得跟蚊子叫似的清嗓声。
素九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时间地点不太对头,急忙错开手,揪住腰上那缠得死紧的尾巴,狠狠地拧了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