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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潘娟枕靠在张如铁的怀里,一件军大衣将两人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们眼前的一团篝火已经烧得几乎就要熄灭。兰心脸上红晕一片,拉开帐篷拉链,看到熟睡中的两人背影,咯咯笑了起来。
“干什么?兰心,我的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老王我这一身老骨头差不多都快让你折腾散了。”
“还说人家,是谁一直说还要还要的,人家不就是安慰安慰你,免得你不高兴了。来,嗯呀!”
兰心在王馆长带有麻子的老脸上啃了一口,声音清脆,终于将篝火前的两人给惊醒了。
张如铁眼睛还没睁开,就感到自己脖子边热气嘤嘤,一呼一吸之间,一种淡淡的女人特有的处子芬芳传来,如同享受仙境一般,而这种感觉又是真实的,他终于提了提精神,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就见到潘娟靠在自己怀里,正是如胶似漆,两团软绵绵也紧贴在自己身上。
“啊!”
张如铁这时终于彻底醒了,但见到这副场景,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让他自然而然有了反应,下身支起,正顶在了潘娟小腹上不远的位置。
潘娟没喊,张如铁却自乱阵脚起来,这一喊,潘娟也是醒了,双眼一睁,就见到眼前是一个男人的喉结,在往上,黑黝黝一片硬硬的胡子正扎在自己头上。
“啊!”
潘娟终于知道自己躺在了张如铁怀里,本能就是一推,声音撕裂,方圆三百米长的古城废墙成了最好的回音壁,将所有熟睡中的人都吵醒了。
“我,我没做什么。”
张如铁心虚地说道。
“哼,臭男人,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