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贲亦是骇然惊变,一脸傲色瞬间瓦争,惊叫道:“怎么可能,貂雄的骑兵,明明都在左翼,中军怎么可能又出现这么多骑兵?”
韩当等众将,亦是错愕惊变,茫然惊异的目光,望向左翼冲天的狂尘,尽皆是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左翼沙暴中,纵马狂奔的徐荣,铁血的脸上,也已染上了讽刺的冷笑。
“将军这一招妙计,果然骗过了孙贲那子,嘿嘿……”冷笑声中,徐荣回望了一眼,目光落在了那拴着树枝的马尾巴上。
他率领的骑兵,其实只有两百余骑而已。
只是每一匹战马的尾巴上,都拴了一大片树枝,这般往来奔驰,便可扫刮起来的大片尘土,营造出了遮天狂尘的声势,让不明内情的孙贲,误以为他所率领的,才是貂雄骑兵主力,而将应对骑兵的兵种,统统都调往左翼,却造成前方和右翼的空虚。
“糟了,少将军,左翼的狂尘,必是貂雄营造出来的疑兵,他真正的骑兵主力,根本就一直藏在中军阵中。”韩当一声惊呼,终于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孙贲身形剧震,猛然恍然惊悟,方始明白,自己竟然貂雄给戏耍了。
愤怒万分,孙贲恨得是咬牙切齿,只是一切却已来不及。
他精锐的孙军军团,已被突然现身的貂军铁骑,震得士气大挫,而两军相距极近,他再调整布署,同样已来不及。
五百步外,少年英武的脸庞上,杀气已狂燃到了极致,也该是到了大杀一场,狠狠发泄一回的时候了。
“全军出击,给我杀——”长啸声中,貂雄策马舞斧,狂射而出。
四千西凉铁骑之军,轰然而动,如黑色的浪潮,汹涌杀出。
文聘战刀一扬,率领着四千步军,紧随其后。
八千大军,挟着天崩地裂的气势,浩浩荡荡的向着军心震动的敌军辗去。
破绽已出,敌骑正面急袭而至,军心已乱,如此不利之势,足以摧毁孙家军抵抗的意志。
后排处,士卒们已开始弃阵而逃,前排的士卒更是惊慌失措,不断的向后倒退,把阵形挤压得越来越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