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了秦恒的耳中,秦恒脸色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笑了一下就忽视了过去。
“宜呀,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对客人这么不礼貌?”
老者这一次眉头皱了一下,他看了南宫宜宜一眼,威严的眼神看在了南宫宜宜的眼中,让她不敢多什么了。
爷爷板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
“也没有什么,她对我可能有一些误会!”
“什么误会,就是你子,害得我们可能要三天内搬掉!”南宫宜宜一听秦恒出那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抬头怒喝起秦恒来,仿佛是满腔的怒火都要爆发在秦恒身上。
秦恒的话宛如是引火线燃了南宫宜宜脑子里的那一个*,她有些忍受不住了,现在就要爆炸。
“什么三天内要搬走?这事情你还没有呢!”南宫宏听见了这话,有些狐疑的看着因为激动而胸腔快速起伏着的南宫宜宜一眼问道。
“爷爷,对不起,袁立那家伙要让我们搬走!”
南宫宜宜听见自己爷爷的问话,她的眼圈一红,眼眶里面泪水夺眶而出。这事情她没有做好。
在一旁看到南宫宜宜这样的状态,秦恒本来想要话,最后张了张嘴沉默了下来,他心中想着:“这个孝女心中太多压力,先让她出来释放一下吧!”
“不是要加租金么?怎么会变成要搬走?”
听见南宫宜宜的话,一直古井不波的南宫宏脸色唰的一下变了,他压根就没有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要搬走的消息确是吓了他一大跳。
要知道原本他只是想让南宫宜宜去跟袁立谈一下减低一下租金的事情,只要低于三万五,他都会坚持这家铺子下去的。
这与赚不赚钱关系不大了,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他唯一的生活,一辈子都是做药材的,突然之间让他做不成药材,这跟剥夺他的老婆又有什么区别呢?
南宫宏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那本来厚实的身体居然开始摇晃起来,这一幕看在了秦恒的眼中,让他心中一惊:“不好!”
秦恒的右手化作了闪电般探出,直接搭在了南宫宏的一个肩膀上面。
“凝!”
秦恒低声一喝,右手臂轻轻一抖,身体的灵力释放开来,顺着手臂瞬间传入了老人的体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