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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一出震国公府,成王便得到了消息。成王的消息向来都是灵通的,特别是对于她的一切,不只是有暗卫的保护,还有一个影卫贴身保卫,所以他向来都是极放心的,何况皇宫是在他的眼线地盘里,更加的不会出什么错误。虽然一直都有暗卫通报她的消息,但是实际上他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真正看到她了,这次她被请进宫,虽然诧异,但还是高兴的。那个叫翠灵的宫女,也确实是平阳的二等宫女,也确实得知了平阳让琬心下了帖子。
此时,成王却正在平阳公主的寝宫上阳宫中,等着白梅的到来。对于白梅的一切,他都是通过暗卫来汇报而得知,却不曾真正与她见上一面。二人是未婚夫妻,却因为规矩的限制,并不得已亲见。她的行踪,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不但因为暗卫的跟踪与保护,更是因为他派了影卫贴身保护,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真正放出手来做自己的事情。最近圣上的行事越来越偏离轨道,或许是年龄的原因,做事越发按着自己的心性来做,越发地让人绷紧了神经,成王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太子兄长最近也越来越有储君的风范了,做事也开始滴水不漏起来,也从原来的温水一般的行事风格慢慢转向了雷厉风行,慢慢接近于圣上年轻时候。特别是最近对他的忌惮,还有插手他纳妾之事,太子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管事的太子了。当然太子的这一变化,圣上也发现了,态度虽然没有变化,但是细心的成王还是发现了不同之处,那就是看向太子的眼神已经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先前暗六汇报的事情,最后经过暗六及一干暗卫的调查,果然与太子有关。这事让成王心里跟吃了一只苍蝇没有任何区别。太子如果派人监视他,成王一点意见也没有,毕竟身在皇家,无法做到跟平民百姓一般兄弟之间相亲相爱,就是身一般富贵人家也有为了家产而斗得你死我活,所以只是针对于他,他心里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太子万不该将视线盯向了他未来的妻子。插手他的内宅,干涉他纳妾与否的私事,又将目光投入他的未婚妻,如果说这样还不怒,那他便不是成王了。
他冷笑:果真是看我这些年太谦让了?皇位我不想争,因为这不是我的初衷,但万不该将欺人太堪。人一旦怒了,也便不会留任何情面,对于太子的行径,成王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忍了。当然,这件事调查的结果,他又毫不吝啬地由暗一吐露给了圣上,自然故意也将自己的怒火曝光在了圣上面前。越是这般喜怒露于表面,越让圣上放心,但除了派人去监视太子与朝侧妃,其他的动作又丝毫没做,而这任务自然是交给暗一负责的。之后,他就把这事给忘了,好像太子的事情又归于平静,之前就像只是一场幻影一般。
对于平阳下帖子请白梅进宫,如何能瞒得过成王,他也乐于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乐得清闲的溜达到了上阳宫。
此时,平阳正在拿剪子修剪着客厅中的那一盆吊兰。平阳平生的爱好不多,唯有一件,便是喜欢吊兰,更喜欢自己修剪吊兰的枝叶,那种乐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她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思考问题,在这种修修剪剪中,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所以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她这一习惯。一旦遇到难题,想不透的难题,她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激发灵感。
成王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平阳,一身的悠闲,似乎没有什么事,唯独那一双眉皱得紧紧的,似怎么也解不开。
“什么事却也让我们的平阳烦恼了?”来到上阳宫看到平阳,成王心情倒也没那么压抑了,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平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她的吊兰,道:“三哥怎么有时间到我的上阳宫来了?”
“怎么,在你的眼里为兄竟然忙得看望自家妹子的时间也没有?”
平阳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他面前,倒也没这份闲心处理那盆花了,将剪子将给宫女,净了手,道:“三哥是大忙人,小妹自然不敢奢望你这是为了看我。”捧起宫女端来的玫瑰花茶,呡了一口,又道,“小妹还没有恭喜哥哥喜得良缘呢。”
成王却道:“真俗。”
平阳又笑道:“俗,却是真心。小妹一直有疑问,当年母后可是一直致力凑合你和朝表姐,最后为何你却选择了白小姐?”这是平阳最想知道,却一直不得而知的问题。
“如今表姐已是太子的侧妃,切不可乱说。”对于选择谁,在他心里,却没人比得上白梅。虽然白梅性子颇冷,但是身为未来的王妃,性子得要震得住场子,否则他一旦出征在外,如何放心?选择白梅,一开始确实是考虑到了诸多现实的问题,但随着暗卫的观察还有汇报,慢慢地却喜欢上了这个性子冷漠的姑娘,慢慢有了好奇,如今一天没有她的消息,却觉得心里闷得慌。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朝表姐却是极配不上你的,她野心大着呢,绝不会拘泥于一个小小的成王妃。”平阳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平常看着似乎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一般,其实精着呢,只是不大爱管事而已。
在皇宫里,有时候太过精明,未必是一件好事,适当地藏拙只有好处不断。
看着平阳总是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成王道:“是谁惹得我们平阳不高兴?”在他眼里,平阳极少会像现在这般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她从来都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
“父皇要给我选驸马。”在自己三哥面前,平阳倒也没有隐瞒什么,每次她有难题,只要告诉三哥都会迎刃而解。